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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书莫嫌迟

科研所 曹玉凤 [2019-04-22]    【

 经常絮絮叨叨地告诫女儿要抓紧时间多读书,等以后工作了,有家和孩子了就没有那么多时间了。像我现在,刚拿起一本书看了两页,突然想起明天早上做菜用的肉要缓上,晾干的衣服得叠好,等干完这些,再回头来读,发现看过的那两页跟没看一样。总对自己说,等有时间了,等我不忙了,我要好好坐下来认真读书。
      想起小时候,我家所在的县城那个小图书馆,馆里的书虽不及我现在家里书籍的十分之一,装帧也不精致,有的可以说是破破烂烂,但那是我最向往的地方。负责的是位退休的女老师,带着花镜,拿出她的小本,上面记着我们上次看的书和看到的位置,她从不让我们把书折角。有时候她会引导我们说说感受。我在那里看的第一本书是“悲惨世界”,那本书太厚了,太破了,每次看都小心翼翼,断断续续看了一个月,冉•阿让的苦难遭遇让我记忆犹新。
      我的父母也是爱读书的。在我出生不久,父亲从单位同事那借到一本书,同事要的急,父母都喜欢看,可还得照顾满月不久的我。这两个人啊,竟然决定把书抄下来。于是两人分工,换班照顾我,我不知道他俩忘没忘记给我喂奶,忘没忘记给我换尿布,只知道后来每每提到这件事,我妈总会说:“要不是因为你,我俩早就抄完了”,话语中满满的 、“嫌弃”。
      父母给我们订很多杂志,《我们爱科学》,《小猕猴智力画刊》,《儿童画报》,《作文通讯》,《历史大观园》等。那时家里只有一个衣柜,塞得满满的,一件衣服穿好久,大的穿不了了,小的捡了接着穿,但却有一面墙是书柜,各类书籍,我们学习的书桌上还有小书架。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,我们的生活是充实的。
      结婚后的家虽是斗室,但是一定要先安顿好我的书。女儿是在书堆中长大,也极爱读书。2015年10月24日,著名俄罗斯文学翻译家草婴先生因病去世,当时女儿在读初中四年级,面临中考,学业很繁重,她却坚决要重读草婴先生翻译的《复活》和《安娜•卡列尼娜》,我苦口婆心,声泪俱下地劝说,煽情式的、利诱式的、威逼式的,她都不为所动,就是一句话“读书还分时候吗?”最终我没能拗过她,她利用每天晚上放学的一段时间坚持读完了这两部巨作。中考过后,我和女儿心平气和地聊起这件事,我还是一直强调初四学习很紧张,要读书可以等考完试,有时间再读,女儿用草婴先生的一句话“我没有年轻到可以慷慨地浪费青春年华的程度,也没有老到可以心安理得地等待死亡。”来堵我的嘴。
      不禁觉得愧疚,寻了多少借口,不过就是自己在偷懒,忘了当初读书的执着。难怪总觉得脑子空空的,没有思路,没有创意,没有想法,一定是因为我不勤奋,不努力,书香不再眷顾我。从这个倡导读书爱书的日子起,我要沉下心来,不再以没有时间读书作为放松学习的理由,哪怕一天挤出半小时,即使读几页书,只要坚持下去,必定会积少成多、积沙成塔,积跬步以至千里,让读书成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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